在晝猶昏
瑪格麗特家並不釀酒,卻擁有兩坪小畝的莊園. 一直以來,她跟她的伴,帶著她自己的小兒, 就這樣子的把農舍營運著. 如今,亞倫突然走了,實是給她殺個措手不及.
"樂蕾特,妳知道嗎,現在我感覺好像迷路了."
沏過兩杯伯爵紅茶.一杯大吉嶺, 瑪格麗特還在廚房忙著,喚使飛力把牛奶先拿出庭院. 鄉間巨蠅太多,一飛近便嗡嗡嗡嗡的鳴噪不停,因此隨手我一邊幫著把紗窗順手關上.一邊踏著木條釘成的臺階,把盤子慢慢的分排桌上. 一個.兩個.三個......任務完成,嘴肆意一抿,不覺天色倏地暗沉下來.
花草還是好好的長在那邊,像要列隊敬安,有條不紊. 我小心翼翼的沿著梯級漫溯,滿樹的嫣紅,結著微白的細籽,燦爛繁華; 再往遠的一頭鑽勘,那在春天,本又應是怎樣的蟄隅即景? 一望無際的原野阿,此時此地,我竟想起故地哪方的半城山丘.
瑪格麗特終於回來,捧著小調匙跟糖塊,大家湊合著吃一頓家常午餐,聊著彼此的經歷.談談華文.中國與樂彬.又說一下東岸的新鮮事. 山茶早謝,但重生已近; 小鳥滿足地啄食著麵包碎屑的當兒,自是另一段章的開始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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